明惠郡主才收到密切关注定国侯府的人传回的秘报,瞥了花嬷嬷一眼,才将案上那封密函拆封,将里面的秘报拿了起来,看了两眼,登时脸色发白。

        “郡主?”花嬷嬷察觉主子神色不对,叫了一句。

        明惠郡主将那密函递与了花嬷嬷,而后看着跪在跟前多时的张妈妈。

        张妈妈头也不敢抬。

        “郡主!这可不行!且不能让裴三坏王爷的大计。”花嬷嬷见着密函上是定国公世子坟墓被挖,裴彬等人起骨验尸的线报,脸色亦是一沉。

        明惠郡主置若罔闻,看着张妈妈:“你当真找仔细了?”原本想趁着安知珺祭拜亡母,自己带走府上几房的人去观看龙舟赛,给张妈妈制造机会,去安知珺的嫁妆里找出父王与崔祎的证物的,却没料到,这张妈妈竟是个不成事的东西。

        “郡主,那安二姑娘的嫁妆有将近二百抬,放在两处厢房,奴婢得手也就一个多时辰的事情,那找的物件又藏得隐秘,实在不知放在何处,又该何处下手。”张妈妈告罪。

        裴彬,这贼子胆子还真不小。

        明惠郡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花嬷嬷。

        她还是不久之前,才接到秘报,父王要求她配合京中人手暗中夺回与崔祎来往的证物,而上一次进宫见太后时,便从宫里的眼线得知,那寿公公将裴彬押送回京的崔祎抄家的财产清查了几遍,当时她就隐隐猜到,或许,宫中已经知道了庆王在暗中活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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