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有暗卫在近处护身的安知珺这一夜比往常都觉得安心,但在安府的东厢,安大奶奶跟安知瑶暂栖的院子里,却是人心惶惶。

        安大奶奶看着闯了大祸而不自知的女儿,气极:“瑶儿你怎么就敢做出这等事来呢?”

        茶花会后,安大奶奶听安知瑶说起偷偷到明惠郡主的积香囿摘了一朵茶花簪花的事儿,吓了一跳,赶紧着奴婢去打听这事,没打听到积香囿的动静,却让她听说了明惠郡主对那花鹤翎的母枝分外珍重的消息。

        而她的小女儿不知轻重,偏将明惠郡主最喜爱的茶花给摘了,还大喇喇地簪着在茶花会上露面,也不知道明惠郡主暗中如何动怒。

        “阿娘,人家明惠郡主都说不介意,您怎么反而对我发脾气!”安知瑶说这话,带着几分心虚。

        她看乐宁县主的反应是猜着事情隐隐不妙,但她不愿意拉下面子认错。

        “怎么可能不介意?”安大奶奶被气得举起手掌,颤了颤,最终还是没舍得落下去,“你别以为这里还是彭城的安府,任你由着性子来?这里可是京城的尚书府,你不见你二婶婶跟四婶婶都不敢忤逆明惠郡主么?你怎么就没点眼见力呢?得罪了郡主,咱们还能落得什么好?指不定没办成那事,我们就被人撵了。”

        “就算介意也晚了,我不摘也摘了,阿娘您说怎么办嘛?”安知瑶见母亲不舍得责罚自己,又抱住母亲的手,哀求,看母亲不理会,委屈,“其实,仔细想来,我其实不会平白无故去摘明惠郡主院子里的茶花的,都是那个安知珺害的。”

        “你做的事,怎么又扯到安二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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