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彬看得浅浅地笑笑。
“你真没事?”
安知珺点点头。
“可别做多余的事,免得伤了自己。”
“嗯。”不过是小小的挑拨了一下,应该不算什么多余的事。
“我找了个暗卫给你。”裴彬双手拢在了一起,捻了捻扳指,淡淡道,“以防万一。”他是用不上暗卫,省得看穿他有不死之身反而麻烦,所以干脆将父亲拨给他的暗卫送给她。
“若是真有什么事,暗卫也能护你一二。”他尚且不知那安尚书府上庆王的势力渗透得有多深,既是筹备十多年的谋逆,怕庆王留在京中给明惠郡主的护卫亦不少,若非从安府大门直入,府上其余处护得水泄不通,堪称森严,他不敢多做甚么,给她预备下暗卫,亦是万不得已,伤及性命时的最后对策。
“要她帮忙的时候,吹这哨子便好了。”
一只瓷哨出现在裴彬的掌心上,长圆状,白底的面上雕刻着花纹,描金漆好,做得精致,用金链子穿着,就像是小小的坠子一般,不说还真不知道是哨子,但掂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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