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氏,莫不是也因为妨碍了明惠郡主与庆王,所以才患病去世的?
桩桩件件,细思极恐。
裴彬看着安知珺,眉头微蹙,不知道当不当将这事说与她知。
安知珺看着裴彬阴晴不定的脸色,不信:“我爹怎么了?三爷?”
“唔,也未必是你爹怎么了。”裴彬敷衍。
安岳文当真为庆王做事,不,身为庆王唯一的女婿,怕便是庆王在京城里的耳目,安岳文,该是牵涉到庆王谋逆一事中去了。
啧。麻烦。
谋逆一事为株连九族的大罪,万一事发,安岳文被治罪,身为其女儿的蓁蓁自也逃不过追责。
必须得早点将人娶过门才是,可婚期却还有一个多月。
眼下,找不到庆王与崔祎勾结的罪证,对他来说算得上是好事,瞒下这事一个多月,等把蓁蓁娶过门,在施行他跟皇上所提的引蛇出洞的计谋,将叛贼们一网打尽,应是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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