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箱笼跟这单子上的物件对不上。”柳梅惊奇。
“少了多少?”安知珺想起在海上遭遇过的那场劫杀,怕是在那时不慎遗失了。
“不是,姑娘,是多了。”
安知珺愣住了,柳梅则将一份册子递过去给她:“奴婢数了又数,当时大太太给的嫁妆单子上的东西,都在,但除了彭城启程时对上的箱笼以外,还多了一些箱笼,这多的箱笼是哪来的,如何处置?奴婢不敢擅做主张,姑娘您看看。”
安知珺将册子拿过去,看了一眼,掀了掀,上面登记着五十六个箱笼的东西,每个物件的名字瞧着都很陌生。她想起来,裴彬曾经说过,随船一起返京的,有许多是在彭城抄查的官员的家产,莫非,是搬嫁妆的人弄错了?
“今日送物件过来的马车,都是装载嫁妆的?”安知珺问。
“奴婢看着他们搬的,搬之前就问过了,他们说都是姑娘您的东西,还都是前头搬进来的那些。”
“就放在这院子里的那些箱笼?”安知珺奇怪。
柳梅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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