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人又回来了,且不说是不是个祸患,但今日在府前闹的这一遭,便让她暗恨得直拧手心。

        天子脚下,耳目众多,谁家有个甚么风吹草动,都有人瞧在眼里。

        不出一日,今日安家二娘归府不入,使人拆了自家大门,这般轰动的糗事怕是会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让她堂堂郡主丢了如此大一个脸面,如今还得给她调用院子?

        她先前怎么就觉得这安知珺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呢?丢了周家四公子,转头就攀附上了护国公府,回来首先就借势给她这个母亲一个下马威,还真是好手段。

        可受了气,她还不能随便发作,以前她那夫家是彭城周四,隔着千里,她要怎么拿捏都行,如今她新结的夫家却是护国公府,近在咫尺,她若真要磋磨敲打,还得掂量一番。

        明惠郡主不做声,算是默许了。

        等安岳文走后,乐宁县主这才从内室走出来,看着明惠郡主,惊讶:“阿娘,安知珺要嫁给国公府的那个病秧子,是真的?”

        明惠郡主瞟了一眼女儿,“听说便是那裴三送她回京的,你说真不真?”乐宁县主讷讷,还要说什么,明惠郡主一扬手,“好了,人不迎都迎回来了,这些日子你也给我安分些!”

        “阿娘!”乐宁县主撇嘴,“她要当真嫁过去,能给我们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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