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孙老爷给自己呈上的酒越多,话越多,他就越觉得不对劲,直到孙老爷的话提到了今日码头入港的几行船队,他马上意识到孙老爷的醉翁之意。
看来,是自己从官船下到码头那一刻,便被人盯上了。所以才知道他们去过鲜味楼对海产感兴趣,又在客栈借用不小心冒犯的籍口,接近他们。
今日入港的官船亦不止自己这一队,孙老爷唯独找他套话,是甚么意思?劫银?亦或是有别的目的?
裴彬将计就计,借酒提了一句他们从彭城而来,押送税银跟贡品同航回京之类确凿的只言片语。待孙老爷细细打听每艘船的物资时,裴彬也便顺意相谈起来。
怕客栈里还有孙老爷一伙的眼线,为自证醉酒,才又闯进安二娘的厢房,并让自己醉酒滋事闹得客栈里人尽皆知。希望孙老爷信了自己酒多失言,当真有甚么动静,才不枉费自己今晚这一通有损清誉的胡闹。
跨进浴桶之前,裴彬褪去了中衣,露出结实纤瘦的腰,低头,看着胸口被挠出的几道伤痕,伸出手指抚了抚,抿了抿嘴。
这通胡闹,倒是值当。特别是,当她那双手,握着他的时候。
可想起事后她满脸的嫌弃,他的神情又一僵。
她竟会讨厌这事。随即便又淡淡笑了笑。
无碍,让她喜欢起来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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