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彬呼了一口热气,扑在了她脸上:“你已与我定亲了。”
“可,我还没嫁过去。”安知珺亦微微喘息着,“我们还不是夫妻,不能做这种事。”
“你知道,夫妻,能做哪种事?”裴彬忽而轻笑了一声,手没抽回来,却反而将她压得更紧一些。
安知珺赧然。
夫妻间的事,她知道的,均是赵妈妈教她的,只模模糊糊知道个大概,具体如何却是不知的,每每好奇问多了几句,赵妈妈便会让她届时顺着夫君的意思便是了,其余的些许细节,便都是话本子上看来的。所以先前这裴三爷要做什么,她也忍着惧怕受着,可像今日这般的情形,她直觉不合礼教。
裴彬看她眼神茫然,脸上飞快地掠过了一丝笑意,他将她的手腕握着钳到了身后,将那张芝兰玉树般的脸,凑到她跟前,“不成夫妻不能做的事,我们便不做。”
安知珺看着裴彬,再看看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半点不信。
“我们,便做些定亲后的娘子郎君,能做的事!”裴彬将她抱进怀里,附在她耳边低语,“喜欢的娘子就在自己身边,想要触碰她,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说,他喜欢谁?安知珺愕然,掀起眼皮抬眸看他。
是在,说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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