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安知珺慌了,“你做甚么?”
“你不是冷么?”裴彬抱着她转了个身子,便半坐到了榻上,将被衾一下拉上来,盖住了两人。
“我……”
“你不知道,要暖和,从人身上直接取暖最快捷么?”裴彬揽着她,在榻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她的腰压下了她所有的挣扎,语气却是淡淡的,“我亲自给你暖床还不好?”
安知珺被他的大胆亦或是无耻惊慑得呆了呆,而后整个人如蒸透的虾一般红着蜷缩起了身子:“三爷,不行。”
“为何不行?”裴彬躺着,因床榻狭窄,坐得不甚舒服,但有怀中暖玉,便不多计较,“是我不够暖和?”
因是暮春,那床榻之物全换成了薄衾,而人亦一般,寝衣料子也换成了绸衣。那绸衣原本便薄透,再被揽进怀中,他身上滚烫的体温瞬间透过寝衣传到了她身上,熏得她的面色再红上一层。
怎么可能不够暖和?从他进来那一刻,她便觉得连空气都被他带来的苏合香味燥热起来。
裴彬看她脸色明显比晨时红润许多,伸手掐了掐那张脸:“那药丸,有效?”
安知珺点点头,才要开口跟他解释,却见他胳膊一伸,将方才丢到案上的话本子用手指拈了过来,环过她的肩膀,递到了她跟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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