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你说,我手头上的这些贡品图纸,与你在贼窝里寻得的瓷器,是否能对得上号呢?”

        其实他已经看过那些被劫贡品的所有图纸,今日崔祎找出来的六十七件,并无一件相符。

        明明传出来的仅有四年前的一批贡品被劫,那这一批御用瓷器,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怎么会落到山匪手中的呢?

        裴彬被手托着的下巴歪了歪,淡淡地问,“如果,我抄查州牧府,能不能找到跟图纸同一批的贡品呢?”

        崔祎笑了起来,看着裴彬:“看来,裴御史还是死在山贼手上,比较好!”

        “我也这般觉得!”裴彬幽幽地笑了笑。

        李信守在书房外头,抱着裴彬的那件紫貂氅衣,心中惴惴然,竖起耳朵注意听着里头的动静,许久不见异常,才要松一口气,便听到了里头兵器相接的碰撞声,心一下悬了起来。

        那守在书房门口的侍卫亦听得不对,正要去开门,被李信伸开双臂站在门口拦下了:“哎,别进去,你们崔大人还没吩咐呢!我家爷也没有,做奴婢的不好随便进去吧!”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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