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可这裴三,都过弱冠之年了,还没娶妻室?怕不是有什么隐情?”老夫人犹豫,“而且,七品的官,我就怕委屈了我们家蓁蓁。”

        “我看裴三爷气度不凡,并非池中物,若当真是京中裴氏所出,以后或有大造化。”安岳山道,“如今事实虽然澄清了,但外头堂二侄女的名声始终也不复以往,加上又遭周家退亲,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寻到一门好亲,母亲你不若考虑考虑?”

        “行,这事我看着办。”

        老夫人与安岳山的这番话,虽是私底下谈的,但还是有一丝两丝漏了出去,一时,招惹了府上几处暗暗的唏嘘。

        浑然不知道自己就如石子,投在安府这个大湖里泛起圈圈涟漪的裴彬,回到了范家别院。

        书房里,李信早烧起炭火烘得屋子暖暖的,正在沏茶。

        “岑大人,或是崔州牧,可有什么动静?”

        “爷,那岑大人依旧送了些古玩珍宝过来,奴婢都叫人退了,至于崔州牧则派人来过,说今日已经查清楚贼窝所在,兵队亦已经集结整装,随时可以与爷您一同进山剿匪。”

        “应是幌子,想拿着剿匪一功遮百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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