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柳梅慌慌张张跑到宜宁堂,说堂二姑娘去雅香馆见周临轩,但人却偏偏在暖阁不见了,柳梅找了一圈,没找着人,便回安府求救。
但是,当时周夫人正在跟她交涉退亲事宜,严重声明周临轩并不知道安知珺见他的事,且他当日离城访友,也不可能在雅香馆,老夫人当即又急又怒,责怪柳梅没看好人,拖下去杖责受罚,再着人去寻。
幸而后来有个陌生的小厮,到安府报了平安,说安知珺是被先前救她的恩人带走了,老夫人才松了一口气,但追问再三,那小厮却始终不说孙女如今宿在何处,那带她走的公子是何人,只说待事情安好,孙女就会回来!
如今人确实是回来了,可这几日担心受怕,不教训这孙女实在说不过去。
安知珺知道自己理亏,什么都不说,垂在老夫人面前默默地听着她训诫。
裴彬就站在安知珺身后不远,看安府老妇人训斥着她,视线巡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觉得安府的什么人都不重要,便只要稍微重视一下这位老夫人即可,京城安尚书府才要正式走一趟。
在场的众人除了关心一下老夫人,其实大多数时候,也都在打量裴彬。先前,安知珺说有位公子救了她,又说不出姓名来历,自然是没多少人相信的,后来这位恩人无缘无故带走了她,如今又亲自送上门来,首先便很好奇了。
但见眼前的这位公子,一袭兽蝶纹锦紫貂毛氅大衣,身材挺拔高硕,金质玉相,丰神俊朗,通体带着一股子尊贵的傲气,令人不敢轻易接近,一双凤眼更是带着冷漠疏离,但仔细看,便会发现,在他看向祖孙俩时,眼里带了一股微弱的温和。
看着这俊美的郎君,女眷中有不少人红了脸,偷偷垂下头去,安知瑶则瞪大了双眼,默不作声地朝安知珺狠狠地剜了过去,也有如安大奶奶跟三奶奶那般,互相交换了一个神色,至于作为彭城安府的主心骨,安岳山心里也默默思量了几层。
老夫人教训完了安知珺,才看向裴彬,见着他的好皮相,眼里惊艳一掠而过便掩饰过去了,没好气地问:“便是你带走我家知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