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珺登时羞愤,浑身起了异样的酥麻,“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抓着,抽不回来。
“听说这般,伤口好得好。”他不以为意,抬眸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
药箱拿来了,他找出药膏,用手指扣了指甲大小,敷在伤口上,一点一点地抹开,而后又寻了干净的布条,缠住了伤口,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慢悠悠地绕着手掌缠了两圈。
安知珺低头,看着他。
她又嗅到了他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苏合药味儿,带着抚慰人心的温和,此时居然产生了让她心里一安的错觉。
将布带两端打好结后,他仰头去看她,忽而伸手,将她的小脸一下掐在了掌心。
是张可人得很的脸,彷如不染一丝纤尘,因着眉间蹙起的泫然欲泣,风致楚楚,让人忍不住心生恻隐怜爱。
他看了她许久,才淡淡道:“不若,你嫁我如何?”
话说出口,他便心里一紧,注意着她的反应,见她身子微颤,却避而不语,脸色暗沉下去,笑意却缓缓染上凤眸,慢慢地问,“怎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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