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彬正伏在案前,捏着狼毫笔,陈述着一起案件。是今日他在彭城府署看过的卷宗,正凭着记忆,将案件描述下来。

        这是要输入进系统的案件资料。

        以前,刚启动系统的时候,系统对本朝的典礼律例法一无所知,他还能光靠购得书册,操写律法条则获取积分,等收集的情报信息渐渐多了,系统便开始不满足,要求他收集实例。

        这等卷宗实例,旁人哪能随随便便接触到?

        幸而凭他的身份,认识的朝中京官多,能获得许可进入书房,也收集了不少案例,到后来,书面案例也满足不了系统时,不得已地,他便只能专司查案,如此,才能得到源源不绝的实践案例——当然,这种实践案例能获得的积分也多就是了。

        可在必要时启动自助基因修复的积分也多,一次便要十亿,他已经被救了四次,如今的积分,只能救他两次。

        他不得不趁着有空,就找些案例记录下来,传送到系统换取积分。

        裴彬专注地奋书疾笔,那李信就在一旁照看炭火,不时沏换热茶,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天色暗下来了,李信看了一眼裴彬,退出书房去准备吃食。

        书房外头已经飘起了小雪,李信一眼看到停在前院的软轿,听说人还在,摇摇头,没去管他。

        等李信去到厨房,拿了吃食放进食盒,再回书房时,看着簌簌雪幕中的软轿,叹了口气。都过几个时辰了,又下着雪,不知道冻坏没有,也是硬气,这种心志用在这种地方,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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