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裴彬出自护国公府,为何不从武为将,反做了个小小的七品御史?”岑府尹不解。
“听闻他幼年时病弱,还有活不过十岁的传闻,后来寻得神医秘药才活下来,那护国公府原本对他活下来便不抱希望,好不容易这人没事,自不会勉强他从军行伍,其他的事也不大拘着他,百依百顺,见其喜欢查案,又颇有斩获,也由他性子去了。”
岑府尹点点头,看着安知珺从雅香馆入口消失:“近日,不是有山贼作乱劫道滥杀吗?不若,崔州牧你便去剿匪,而后随便给个说法与裴御史如何?”
“你觉得,这位裴御史能接受我们随便给个说法吗?”崔州牧不由得显得有点焦躁。虽说这裴彬是冲着贡品被劫一案来的,但这件案子实情如何,他心中清明,一个不慎,恐万劫不复。
再看着岑照和的时候,心头便更不快了。说到底,这事的起源,还是这岑照和太贪,为了点点蝇头小利,居然胆敢放任贡品流入民间。
“若不试试,如何知道不能接受呢?”岑府尹道,“每个人都有弱点,这裴御史也不例外,只是,我们暂且没找准突破口罢了。”
“岑大人的意思是?”崔州牧压下心中焦躁,问。
“麻烦崔大人,去跟你四舅子打听打听,方才那位,是谁家的姑娘?”
“这点小事情,好说!”
安知珺出了雅香馆,看到安府的马车旁边,一直守着的柳梅冻得脸色发白,唇色阴暗,面色焦虑不安,见着她了,才明显的松了口气,而后急切的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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