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就是自己昏了头救回来的娘子,公然在自己面前对别的郎君情根深种!
裴彬忍不住又朝流觞亭望去。
点雪红梅中,那娘子一袭雪白狐皮斗篷,却有一抹鲜艳的红,随她不多的动作间若隐若现,像极了在白雪间盛开的红梅,偏整片林子里的红梅也抵不过她的艳丽跟冷然。
看不见她的脸,藏在斗篷帽子下,被鸦发掩去了半边,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颌,却又带着一抹殷红,便是这抹殷红勾着他。
裴彬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将手里的茶碗往案上一丢,推门走出了暖阁。
李信看着裴彬走下眺望台的石阶,大步朝流觞亭那边走去,忍不住笑了。
安知珺低头看着落到地上的雪花,打了个哆嗦,忍不住跺了跺脚。
身子越来越冷了,自己在这里等多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可是,想到自己回去后会面临退亲的无路可逃,她就不甘心这么毫无结果的回去。
大概,要等这一日完全过去了,她才会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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