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真正的野狼族群,唯一的庇护只有林深深,于是抖着身体,如同抖动的大毛球一般往林深深衣服里面钻,只露出一个圆屁*股和夹紧的尾巴留在外面。

        它恐惧的抖动着,连带着林深深叶被迫颤抖。

        林深深:“……”

        熊观察了她们一会儿,感受到潮湿水气和激流的召唤,转身离开。

        林深深这才觉活了过来。

        但她高兴不起来,总觉得熊认错了自己和小狼的物种和关系。

        待熊走远,她揪住还在瑟瑟发抖的小狼尾巴,“丢人玩意儿,爬出来。”

        小狼小心谨慎的探出脑袋,发现敌人消失,才从衣服里钻出,自觉的往林深深臂弯里爬。

        林深深给气笑了:“你可真是太狗了,不对,你根本不如狗,狗还会护主呢,你只会躲。”

        “不过也算阴差阳错逃过一劫,我怀疑那头熊是我们昨晚遇到的母熊,它自己有幼崽,所以在把你误认为我的崽后放过我们一马,当然,不远处河流里的肥鱼也有功劳,吃一个没吃过的东西总是有难吃的风险,肥鱼它经常吃绝对无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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