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尔瞪大眼睛,五感一震,重心不稳,一米八的大高个跌坐在地上。
他诧异地看着芭婉。
这小孩是谁?!
又是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他妈过去指使他干活,他不愿意时,就喜欢这么威胁他。
——祁尔你不帮我怎么怎么,我就把你幼稚园被小女孩抢棒棒糖的事告诉所有人。
一模一样的话术,连语调都如此相似。
明明站在祁尔面前的就是一个小屁孩,可在他眼里,小屁孩和他妈的模样再次重叠。
芭婉勉强地对伸手抓住祁尔的手,高傲道:“起来吧,别让主持哥哥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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