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干啥呢？”
潘婶子还在絮叨，凌柒柒闭目凝神，把地图缩小到昨晚一样的大小，仔细回忆昨晚看到那两个小红点的位置，是否和现在她和潘婶子所在的位置相同。
大体方位是对的，不过……
“潘婶子，您昨晚看到阿绣和袁相公没？”
潘婶子想了想，“昨晚啊，多晚？昨天黄昏的时候，见过的，阿绣就是那时候跟我说，打算今日一大早去办房契……不过当时他们是往胡同西边走，后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就没见到了。我家小孙子睡得早，全家都跟着关门比较早。”
“您知道他们往胡同外面什么地方去了吗？”
“我问去哪，阿绣答得比较含糊，所以我猜啊……”
潘婶子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又转头四面看了看，没有看到人，才凑近凌柒柒，压低声音说：“这事本来不该随便说的，不过我觉得你找来有些蹊跷，不妨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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