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胡三爷露出三分得意,四分无奈,又吹嘘了自己一通,夹杂了些和郝大牛的旧情旧事,才心满意足闭了嘴。

        哄好了胡三爷,凌柒柒心里却慢慢焦躁起来,因为袁安和阿绣,也说一大早就会来呢,如今已经大半个上午过去了,却毫无踪迹。

        但是她面上却不敢露出,只寻着话题,引着胡三爷闲扯,免得他也不耐烦起来。因为郝大牛故去后,胡三爷是想要回那个房子的钥匙,另找其他牙人出售的,凌柒柒可是苦苦相求,才保留了这个委托。

        这般又过了很久,胡三爷说的口干舌燥,衙门里又不会提供茶水,让他们侯在门房檐下,不至于受太阳晒,已经是恩待了。

        “你这小丫头,不会是骗我吧。你卖不出就卖不出,我看在郝大面上,再容你一些时日,都可。反正那个宅子也……你却不该小小年纪,就弄这些花样,哄我来陪你耗费这么一晌午时间!岂有此理!”

        胡三爷一开始还是犹疑,说着说着,愈发气愤起来,指着凌柒柒的鼻子,义愤填膺,三撮小胡子都发了抖。

        凌柒柒被骂得又委屈又焦躁,心里暗暗埋怨袁安和阿绣夫妇。

        “胡三爷,昨日真的约了一大早,或许是路上……”现代的堵车借口,这也不好用啊,

        “我昨日不是说了,那家的女眷,刚刚身怀有孕,或许是不好太劳累,走得慢了些,我这就去路上迎迎,可能马上就到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