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衿刚刚被一股大力扯离了魔头的那些痛苦记忆,然后便返回至了炽渊渊底,依然是漆黑一片,她也依然是一个旁观者,处于灵体的情况,看见魔头正背对着她,他身旁有一头妖兽,好像是他的坐骑,通体白毛,身上却有火红色的花纹,独特而又神秘。
魔头的手正一根根地摸着妖兽的毛发去数数……霍以衿本来也不能确定的,然而看见魔头左手正默默地计算着,霍以衿就确定了魔头是真的无聊得去数数。
她叹口气,可有可无地踱步过去,蹲到了魔头面前,看见他始终都是这副模样儿,眼眶依然是空荡荡的,看见他的眼眶,她就想起方才的剜眼之痛。
即使那刀不是作用在她身上,可是每回想一次,每看见他一次,她总会想起那挫骨刀毫不犹豫落在他眼里的情形,她实在是……无法释怀。
而且,作恶之人还是她的师尊,将她养育大了的人。
虽则说霍以衿并不喜欢凌渊宗所有人,也对他们没什么感情,然而真正看见自己的师尊真的这般道貌岸然……甚至是她师尊的师尊还要比她师尊恶毒,再设身处地一想自己将来的下场,她实在是无法不感同身受。
毕竟她刚刚才做了那样的噩梦,那种被剖金丹、剜眼睛逼真的感觉还是存在的。抛开修为不说,光是说这一些悲惨的遭遇,她就无法不同情魔头。
魔头还在继续安静地数妖兽的毛发,他的面容亘古不变,苍白、带着破碎的美,明明这是很可怖的情景,可是她莫名地看出了一丝滑稽以及悲伤。
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节点,而魔头为什么又这么乖,什么反抗都不做,就如此被动地被囚禁在炽渊渊底?
因为以他的能力,区区阵法以及炽渊是奈何不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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