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报复凌渊宗里的人怎么够?将这个宗门毁了才是她的最终目的。这也算是一条咸鱼的最高使命了。

        荆厌继续往前走去,霍以衿在原地也是坐不住了,也是将自己的神识化为实体走在他身边,好奇地问道:“你好像能驯服我识海里的大火?”

        “需要驯服吗?”

        ——不是生来就听话?

        “……”霍以衿莫名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刚刚压下去的那点小情绪再次涌上来,“可惜你生了张嘴。”

        荆厌:“?”

        两人没再说话,而是继续往深处走去,连绵大火燃烧的尽头其实是一截干枯普通的木头,那木头静静地伫立在一片草地上,身上却怪诞地缠绕着两截嫩绿色鲜活的柔软枝丫,与这干枯毫无生命力的木头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

        魔头在枯木前停了下来,并没有再继续往前走了,他细细打量了眼前的木头,似乎是有一种熟悉感。然而他回忆不起来这种熟悉感从哪里来。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太久了,久到足以将很多事情都忘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