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不经意便抖出昨夜见过谢玉柔的事。
“昨夜还好好的,今日便吓着了似的,都不会说话了....”
温宁听了这话,顿时心知肚明,
谁叫您老人家天蒙蒙亮就把人家叫来,人家谢姑娘哪有功夫描妆!
他敛眉道,“陛下,这事,臣可以解释。”
皇帝怔愣了下,“什么意思?”
温宁轻车熟路靠近,一五一十道来,“陛下,画楼里有一描妆的本事,能将.....”温宁将那套说辞给抖了出来。
皇帝闻言啼笑皆非,“果真有这回事?”
“可不是嘛,煜王殿下还很不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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