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温声道,“陛下要姑娘今夜描妆赴宴。”
温宁特地把“描妆”二字咬得很重。
谢玉柔一头雾水,什么叫描妆赴宴?
她平日不都抹些细粉么,能遮掩肌肤的瑕疵。
她疑惑地望了温宁一眼,对上的是温宁高深莫测的笑容。
谢玉柔越发糊涂。
温宁只得点明道,“就是....您打扮得跟昨夜那样去赴宴,便可以了....”
任谁被暗示不够貌美,都会动怒,让他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皇帝真够闲的。温宁心里腹诽着。
谢玉柔闻言脑子里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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