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谦微微一愣,对上温宁揶揄又透着些幸灾乐祸的眼神,他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温宁笑道,“王爷是不是觉得谢姑娘今日与往日不同?好像没那么漂亮了?”
朱谦又往谢玉柔方向望了一眼,诚实地点了下头,“是有些...”
温宁一脸高深莫测凑近他,细细解释道,“画楼里有一项技艺,名为描妆,能将死的画成活的,男人描成女人....”
朱谦微微睁大了眼,也在瞬间反应过来,他指着谢玉柔渐行渐远的背影,压着怒火道,“你是说她先前见我,都描了妆?”
温宁抿着唇,迟疑地点头。
朱谦脸上怒气横生,又憋又闷,“这...至于吗,坦坦荡荡的不好?”
难怪刚刚紧张兮兮不想过来,原来是忘了描妆。
温宁眨眨眼,“殿下久在军营,不懂得女人家的心思,谢姑娘呀,就是想将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您,说明她心里在意您哪,您该高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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