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谦恰恰从一处酒楼出来，抬目望见对面店铺站着道熟悉的身影。
换做平日他也不会在意，实在是春娇今日穿着与那日在香山寺一模一样，朱谦一眼便认了出来。
年轻的姑娘支着娇俏的身儿，立在柜前与掌柜的攀谈，她侧着身，左脸的青斑恰恰被挡住，露出一张光洁无暇的侧脸来。
她眉眼缀着笑，眼尾沁着水红的亮泽，神态恬静，姿容闲雅，与上三回见到的她大为不同，她侃侃而谈，时不时流露出几分自信与温和，眉宇间的神采并不张扬，却足够让人着迷。
朱谦竟是看愣了眼，疑惑面前的女子气质神态迥异，既不扭捏做作，更不冷漠寡淡。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春娇绣的一条双面绣手帕被掌柜的看重了，掌柜的另约了几条，春娇与她谈好价钱，收了她的针线，塞入包袱，便将帷帽兜好，迈出店铺。
正要沿街往外走，瞥见一双黑靴立在自己面前，她扶着帷帽，视线慢慢往上挪，对上那双深邃又沉湛的眸子，吓得连忙捂住帷帽，背身过去。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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