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谢玉柔闹得动静有些大,府内上下多少听到些风声,幕僚在谢府已久,对谢玉柔那档子事也清楚得很,只瞅了一眼谢蕴深锁的眉心,便知他为什么犯难。
“在下倒是有个法子,就不知当不当讲?”
谢蕴侧眸觑他,“这等什么时候了,还不快些说。”
煜王府都下了聘礼来,人无论如何是要嫁的,而且得心甘情愿嫁才行。
幕僚得了他的准许,深吸一口气,往前踱了几步,侧在他耳边低语道,“咱们大小姐貌美如花,煜王定是喜欢上她了,不如趁个机会,生米煮成熟饭,也好定了大小姐的心。”
谢蕴闻言手指倏忽蜷起,指甲陷入了桌案。
那可是他嫡亲的女儿啊。他陷入了两难。
幕僚看出他的顾虑,又加了一句,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婚事既定,您这么做只是让大小姐收心,也不算害她呀,再说了,咱们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怎么个神不知鬼不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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