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英倒是不恼,倚在她对面,笑道,“忘了告诉你,昨夜煜王虽不告而辞,今日晨起却是送了礼给玉柔压惊,从王府这番态度来看,玉柔与煜王的婚事该是板上钉钉。”
春娇心狠狠一沉,她这番功夫白费了吗?
谢玉英见春娇仿佛是受了惊的麋鹿,循循善诱道,“妹妹想好出路了吗?”
春娇闭了闭眼,心口一阵绞痛。
谢夫人不会给她做主,至于谢玉柔,她还真不敢赌。
怎么办,得想个法子才行。
一路浑浑噩噩回了谢府,淋了些雨,很快便发了烧,她恹恹躺在床上。
韩嬷嬷发现她不适,立即喊了府上常驻的大夫给她开了方子,春娇喝了药,沉沉睡了过去。
朱谦这头傍晚入宫去给岑贵人请安,成年皇子里,他母亲的位份最低,好在岑贵人性子恬淡,并不把这些尊荣放在眼里,唯一担心的是儿子的婚事,与朱谦一同用了晚膳后,便提到了谢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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