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胆子大,都跟到这来了?”
春娇瞠目结舌,什么意思?脑筋一转,莫非是怀疑她死缠烂打,追着他来这香山寺?
也对,谢玉柔双亲俱在,没有理由来这往生堂。
春娇又气又笑,想堵他几句,又怕惹他生疑,干脆坦坦荡荡望着他,
“王爷昨夜负气离开,小女子心中忐忑,想寻王爷问个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好?王爷只管说出来,我改。”
朱谦闻言一阵头疼,温宁为何觉得这样死缠烂打的女子是妻子典范?
“王爷昨夜不告而别,便惹得谢蕴打了谢姑娘,王爷请细想,倘若您真的退了她的婚,还有谁敢娶她?谢姑娘怕是没了活路,咱们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陛下既然定了这门婚事,无论如何是得成的,您若是不喜欢,回头纳几房妾室便罢。”
温宁的话在耳边萦绕。
朱谦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她捂着的半边脸,语气终究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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