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霍家那些糟污事,他几乎都有参与。其中最大一桩,就是勾结北蛮一事,好在昨日霍家钉在了那无权无势的慕槿头上。

        作为活下来的知情者,罗主事知他必须推动定案,否则,一旦翻案,他……

        “从严发落?”

        “是,有信笺为证,都为讯鸟所所截!慕槿传讯北境,害您和数位将士受伤,望您严惩!”罗主事高举双臂,尖声尖气地道。那是他常年拍马溜须养成的口气,但在庄严的定寒殿却略显滑稽。

        他托起的一叠信笺,正是昨日霍烟拿出的慕槿“通敌”的罪证。

        但殿内一片沉寂,却又让罗主事的汗水扑扑扑地向下淌。

        只见阴影中,两座多臂神像相对,金光灼灼,高大的人影却藏在高座的一片阴影下,让人看不明晰。

        正是这般未知,让罗主事害怕。

        却听那高殿之上,传来一惫懒男声:

        “……罗主事,此次归寒城,我于途中听闻些许趣事。你解解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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