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霍烟提到的门房,她前日还分了他多采了草药,为他看过伤,此外便再无交集。

        一切只能说明……这是诬陷。

        “我没写过。”慕槿昂头,双眸黑如乌珠,凝起一层雾。

        她语调却铿锵有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门房会给出这般说辞……霍小姐如果非要定慕槿的罪,不如把阿叙唤来,我和他当堂对质。”

        “没写过,没写过,没写过……”霍烟鼻子紧皱,阴阳怪气地道,“若人言和事实总是相通,这天下可就太平了。”

        “我告诉你,门房阿叙已死,却死前也要指正你——”

        她一步跃下,猛然拽起慕烟的手。

        慕烟轻蹙眉头,只觉手腕一股刺痛,竟是霍烟用指尖飞快地取了她的血,将其滴落信笺。

        “你恐怕还不知道阿叙指认了你什么吧?他指认你,为了让北方那些蛮子确信信件出自你手,你在信笺上留下了灵印!”

        霍烟举手,一件雪白灵器乍现,金光隐隐浮动,“众人皆知,二品之下,一人仅有一印。大家看好,这是映灵器,可印出五品之下修士灵印。这信上,每封都有慕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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