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埋头,试图离开寒城之角。

        然而,寒城门下却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娇俏身影。

        “去哪里啊?”霍烟身穿金缕衣,坐在高轿上,冷笑,“你怀里……似乎多了样东西,是慕槿的吧?”

        ……

        “娘,你说她怎么想的,把发簪交予下等人,想去找陵霄哥哥报信,她以为我们霍家不会设伏吗?”

        “一个孤女,能有什么眼力……少君的眼光的确不怎么样,能看上这么一个蝼蚁般的人。”

        雕饰华贵的歇房中,锦笼纱罩,珠帘拂落,霍烟正与一位贵妇人密谈。对方面容成熟美艳,正是她的母亲霍夫人。

        然而,听闻母亲话语,霍烟噘嘴:“娘,不许你说陵霄哥哥的坏话——”

        她端详着桌上那南山石发簪,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不快之事,一把抓起,插于头顶,又面现后怕之意,“娘,说实在的,这次真的好险,哥哥他疯了吗?不就是被陵霄哥哥冷落,竟然朝北三郡出卖西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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