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告诉俺,邮政所是不是你们管的?”

        “是,但那又跟你的救命钱啥关系?”

        “我叫卫孟喜,是朝阳公社菜花沟生产大队的社员,我丈夫叫陆广全,是一名支援三线建设的煤矿工人,他每个季度会定期给我和五个娃娃寄生活费,可我因为不识字,一直没来取过,都是靠着东家借进西家借出过活……这次是因为小闺女病得厉害,我就想着来邮政所问问,能不能把这两年我男人寄的钱取出来,带娃去看看病,谁知那邮政所工作人员却不给我支取。”

        口齿伶俐,条理清晰,卫孟喜又拿出结婚证和介绍信,证明自己证件齐全,合法合理。

        果然,大家伙听得连连点头,“陆广全我有印象,当年招工还是我给他办的。”

        “哦,想起来了,就是菜花沟那个,个子高高,长得挺俊那小伙子?”

        前十年,公社各个生产队都接收了不少知青,说起俊,大家第一反应都是那些男知青。像陆广全那样斯文帅气不输城里青年的“土著”,自然印象深刻。

        本来前年还说要考大学的,都来打证明了,后来又半途而废。

        这两年,青年们卯足了劲都往考大学上使,无论农民工人还是士兵,甭管已婚未婚,有文化的都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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