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祈白正摆弄着少女今早特地藏在枕头下面的首饰盒。
“你怎么知道她这些不是特地做给我们看呢?”
陆羿点了点头:“确实,毕竟温家和余家要好,温大人对萧一承案也一直...而且季安也是个问题。”
宋祈白这才看向他:“怎么,你怕打不过?”
陆羿想都不想:“怎么会?这种半路出家的我会怕他?倒是承王妃,殿下不在趁此多严加拷问一番吗?”
宋祈白漫不经心地晃着首饰盒中唯一发簪:“无碍,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要搞出来什么名堂。”
第二天一早,余岁岁黑着眼圈挣扎着坐起了身,呆呆地望着被自己胡乱丢到床角的夜行衣,深深的叹了口气。
钻狗洞出去忙活一晚上什么没捞着。
她撇了撇嘴,从枕头下面摸出了王婆昨日给她别在腰间的上好玉佩,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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