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岁硬着头皮偷瞄旁边宋祈白,生怕有一丁点误会自己小命不保,一口气全都解释出来。

        “我们仨从小都是一起长到大的好朋友,小时候家里给我和许清知定了婚事但我们俩谁都不喜欢谁,他今天报那样的称呼纯粹是因为上午来找我没找到人赌气,他有喜欢的人你懂我意思了吗?”

        看着一口气说完憋的小脸微红的少女,宋祈白只是吟吟一笑,主动上前轻握了握她右手。

        “其实你没必要和我解释这么多,我信你。”

        “只不过昨日半宿未眠,现今头疼的有些厉害,夫人先去用膳吧,我回房休息半刻。”

        余岁岁手心有些微微出汗。

        信我?

        宋祈白刚牵过的右手还残有几分他的温度。

        而那只手却恰好是许清知偷偷塞给她纸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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