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昨日和自己拜堂成亲,温言细语提醒自己注意喜阶的少年此刻气息微弱的被绑在上面。

        平平淡淡上班族的她哪里真见过这等残忍的架势。

        “宋祈白!”

        余岁岁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上前挡在男子身前轻握住他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后跟来的二皇子府的侍卫,死死抑制住内心的酸涩与恐惧,可说出话时却还是有几分颤抖与沙哑。

        “你们好大的胆子!是想让我新婚第一天守寡吗?!”

        “我夫君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影响了他的以后,我定...我定不能轻饶你们所有人!”

        倏地,一阵轻笑从旁边传来,余岁岁泪眼朦胧地侧头看去,就见一个修长的身影从黑暗中不紧不慢地向她走来。

        昏暗的光下,走进时余岁岁才看清,来人一袭红衣,就算在地牢之中也丝毫掩盖不住华服之上压的那层倨傲的贵气。

        少年身上并无伤痕之处,只不过脸颊颇有几分倦色,微敞开的领口多了几分散漫随意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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