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漫漫,人有三急。马车行了大半日,初夏掀开车帘,探出脑袋对车夫说:“麻烦停下车。”

        初夏跳下了车,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往林中奔去:“师父,我马上回来,你们等我一下。”

        深林茂密,鲜有人迹,初夏憋得慌,早就后悔出发前贪嘴,非要喝那碗甜豆浆。

        初夏解决完内急,跑到不远处的小溪畔洗手。

        溪水潺潺,初春的风里,都是草木的香气。初夏呼吸着风里的淡香,伸手接住一片漂亮的白羽毛。

        她仰头望去,一名白衣男子身披斗篷,双手抱怀,凌风立在树顶。他那斗篷做得华丽精致,用白羽毛镶边,不知是哪些倒霉鸟儿糟了他的毒手。

        这斯文败类的扮相,和无可匹敌的俊美容颜,一个人名陡然浮现在初夏脑海里。初夏心脏狂跳,故作镇定:“喂,你掉毛了。”

        那漂亮男人长身飘下,身姿翩然,恍若神仙。

        “盛初夏?”连声音都如泠泠山泉,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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