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本来就该死。”阮星恬的恨意浓稠似血,恶狠狠地咬着牙,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楚绣绣的儿子,生来就是有罪的。”
画面突转。
湛蓝晴空悬着炽烈的金阳。
穆千玄跪在审罪台上,头发披散,头颅微垂,舌尖舔着干裂的唇角。
掌管奉剑山庄刑律的师叔无情地念道:“穆千玄,离火宫宫主楚绣绣之子,混入奉剑山庄,别有用心,即日起,挑断手脚经脉,废去毕生所学,钉入七枚腐骨钉,逐出奉剑山庄,永不召回。”
台下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他就是楚绣绣找了十八年的儿子,楚绣绣为了找他,人不人,鬼不鬼,疯了足足十八年。”
“是他杀了楚绣绣,亲手弑母,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他还有什么脸去见楚绣绣和陆承。”
陆承是楚绣绣的夫君,他的生身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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