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指了指最近的那个:“这呢,他们都在里面。”
“还没结束?”沈牧为语气没什么波澜,但江稚鱼还是感觉到他有点生气了。
江稚鱼看了眼里面又热闹起来的包厢,抓着手机道:“我也不知道,我都饿了,她们还想继续唱。”
“我来接你。”沈牧为道。
江稚鱼犹豫了一下,这下犹豫搞得沈牧为语气更差了。
“我来接你,你准备下楼。”
平日里江稚鱼很擅长跟沈牧为犟嘴,但是到了他语气不善,认真凶人的时候,江稚鱼一般都不敢吱声。
打完电话之后,江稚鱼去上了个洗手间,回到包厢的时候被人直接逮到了沙发上,抱怨道:“你怎么打电话打这么久?又是你的牧为哥哥啊?”
以前小时候江稚鱼总是一口一个牧为哥哥叫着,后来年纪大了些,脸皮薄,就没再这么叫过了,被同学们发现还是因为江妈妈去开家长会的时候随口问了她一句你牧为哥哥去哪了,正好被一旁的好友们听了个全,这个称呼便在班上传开了。
江稚鱼红着脸瞪她:“别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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