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同事立刻发现了细微的变化,“时姐,你怎么也开始戴首饰了?”

        “哦,你说这个啊?”时寂看了眼自己右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链,“随便买来玩玩,听说辟邪。”

        中午,时寂刚准备去公司食堂,却接到了发小的电话。

        发小项可儿和自己一样,都是在孤儿院长大,不过她一直留在了哪里,照顾新一批的孩子和年事已高的院长。

        “嬷嬷突然病重了,你要不要来看一下?”电话那边传来了项可儿凝重的声音。

        “好,我现在就过去。”时寂挂断了电话,简单和老板请了个假后,就独自驱车前往隔壁市那个养育自己长大的地方。

        项可儿早早就在门口等候,看到时寂从车上走了下来,便立刻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嬷嬷年纪大了,人也有些糊涂了。”

        时寂闻言心中一紧,轻轻拍了拍项可儿的肩头,“一切都会好的。”

        “倒也不用你安慰我,”项可儿释然的笑了一下,“我呆了这么多年,我也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嬷嬷真的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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