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倒也不用这么真实。

        据说古代出远门几乎没条件洗澡,再一个也怕生病感冒,风尘仆仆地一般来说是很脏的,而原主在路上都走了半个月多了。啊这,她没忍住,右手拉开自己的衣领浅闻了一下,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被这头油味给蹭的,总觉得也有股不太美妙的味道。

        不会还有虱子吧?周文湄的脸木了,突然就感觉浑身都开始发痒。

        “四妹妹,你别动,地面上不太好走,担心给摔了。”说着又往上带了带,“别怕,二哥背得动。”

        ‘我不是怕你背不动我是嫌你身上脏啊哥。’她虽然这么想不过也立刻就不动了,虱子什么的,背了这么一路要沾早沾上了,比起这点味儿她确实更不想下来自己走。

        不过崔二哥看她不再乱动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了些什么,反倒稍稍放慢了脚步开始嘀嘀咕咕了。

        “什么大户人家,我就没见过哪家大户有这么多嘴多舌的丫头,四妹妹,你别怪二哥说话难听,这家瞧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我看他们就是一伙骗子!”崔文沛低低骂了一句,“我前几日套出话来,这家主母压根就不是姓权。那老奴也是个刁的,我四妹妹天姿国色,指不定就是起了什么歹心。”

        “什么并州?哈!这就不是去并州的路,净欺负咱们没出过远门,还好我留了个心眼出去跟着一路打听。”

        这些话夹杂着夜风的呼啸,断断续续地糊了满脸,周文湄听了一会儿才发现崔二哥好像是在跟她解释,她大胆揣测了一下兄妹俩在路上平时是被人隔开的,可能压根就没什么机会说话。想了想,她忍着头油味把头偎在崔二哥的颈侧,斟酌着问:“二哥怎么会想到要……?”未尽之言自己领会。

        “我出门时大哥就交代了。”崔文沛昂着头非常自豪:“‘若是有什么不对,你到时扛着蝉奴儿就跑’爹也这么说,到时候等我们回了,全家都搬到琦县去,看他们往哪里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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