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惠娘娘正值生产,儿臣实在不敢再让父皇烦心。”

        江念晚的声音还是有些发怯,皇帝瞧她一眼,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

        皇帝转向高蕴,声音冷了些道:“纵使惠妃生产,偌大太医院竟没有一个能调度之人,堂堂公主生病竟寻不见人来瞧,他们都是怎么当的差!”

        “陛下息怒!这……按理说太医院夜夜都有总值院判,非诏令是不可离院的啊。”高蕴跪回道。

        江念珠手心盈满了汗,那时正是母妃生产之时不假,而母妃从前就厌极了余嫔,故而那日知晓江念晚病重,硬是不准任何人去给她瞧,这才唤走了院判。

        “父皇……父皇也知道母妃那日产下七弟是何等艰难情形,自是满太医院倾尽全力,故而才没照料到九姐姐。”

        皇帝垂眸看向她,眸光似乎波动了瞬,然而终究没有说什么。

        “是院判的失职,既连公主都照料不好,那便不必做下去了。”皇帝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