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微怔,视线定格在她唇边弯出的笑意。

        “毕竟帝师这么好的人嘛,值得。”

        江念晚的潇洒没装多久,刚出了镜玄司就把香囊狠狠掷在了草丛中,把香兰吓得一愣一愣的。

        “公主,怎么这么大火气呀……”

        江念晚不理她,方才还温顺的脸色浑然一变,恶狠狠地绞着帕子,怒道:“什么劳什子东西,老娘不要了!我也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回宫!”

        曹选远远地护送着江念晚出镜玄司,瞧见她火气那样大也不敢上前,待她走远之后,倒是把草丛中那个已经沾了泥巴的香囊捡出来了。

        镜玄司现下一片寂静,长案正中的男子难得没有持笔,而是轻轻按着额心。

        曹选轻轻一声叹息。

        他虽然愚笨,也是明白自家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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