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晚咬了下唇瓣,想着如今在他面前大约也不剩什么颜面,索性豁出去了,直接道:“帝师,两年前我生辰那日,若是你事忙,我可以理解,我也不计较了,咱们能不能像从前一样——”

        “公主误会了,”陆执打断了她的话,淡道,“公主与我,是君臣,也是师生。从前抑或现在,不曾变过。”

        他神色淡而温和,若要非说有什么内容,大概也是骗不了人的疏离。

        江念晚愣住了,随后有恼意在眼底眉间一点点蓄起。

        “你撒谎。”

        “不敢欺瞒公主。两年前我爽约,正是因不敢逾矩,但我一直视公主为殿下,无论是现在还是往后,公主若有吩咐,陆某必倾力而助,这是为臣子的本分。”

        他这话倒是说得真诚。

        江念晚心口发闷,笑着反问:“臣子本分?那我问你,若有朝一日我陷于险境,需要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你会来吗?”

        “会。公主若有性命之忧,为人臣子者却惜命自保,是为不忠。”陆执语气平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