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策论都是陆执一手带出来的,两年前为了能有机会和他多说话,她便常常不认真写,向他求问。而这两年,左右他也不愿意理她,她索性自暴自弃起来,倒是真不太会了。

        “帝师两年没再教过,如今忘了。”江念晚低声道。

        陆执抬眸,没说什么,随后指节轻叩桌面,示意她坐下来。

        他的桌案不小,可坐在他身边还是有些莫名的逼仄之感,离得近些,鼻息间一晃都是他袖间的松木香意。

        竟一时很难专注。

        不过终归是扰了人家工作来为她开这小灶,江念晚定了定神,仔细听他讲解。

        他声音很缓,思路也清晰,讲解间往往一语中的。江念晚好歹还有些两年前的基础在身上,经他点拨几句,就已经全部领会了。

        “可还有什么不明白之处吗?”陆执问道。

        江念晚摇了摇头,道:“多谢帝师。”

        “是我分内之事。眼下天色已晚,若公主的疑惑已经解了,我命人送公主回去。”陆执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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