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忘了,陆执进昭和殿向来不用通传。

        “父皇……”无端有些紧张,江念晚磕磕巴巴地开口。

        皇帝垂头看她,眉心微皱。

        “你还有什么要说?”

        “父皇……既然和帝师有事情要商议,儿臣就先退下了,”江念晚攥了攥手,心一横膝行了几步到皇帝面前,全无公主姿态地搂住皇帝的小腿,下颌几乎都要贴到皇帝的膝上,可怜巴巴地恳求道,“儿臣也没什么话要说了,只是儿臣绝不要萧知事做驸马,父皇,儿臣求您了。”

        皇帝垂眸看她,眉间神色微滞。这孩子因她母妃去世,自己没有前去看望,几年一直同他不亲近,走到哪里都是将头一低,神色除了规矩就是疏离。

        今日虽然逾矩了些,却没有之前那般冷硬模样了。能为了不嫁萧润做到这般地步,难不成当真是听见了什么传言?

        江念晚下去之后,他抬眸看向陆执,问道:“九公主方才说听闻萧子寒不安分,是怎么回事?”

        陆执略一顿,而后道:“回陛下,臣今日也正要提起此事,说是坊间有人瞧见这萧小知事曾入烟柳之地,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九公主耳朵里。九公主是赤诚心性,有这般反应也是正常,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你此前不是说此人品行端正吗?”皇帝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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