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晚没再耽搁,起身就朝昭和殿走去。

        不日就是重五节,昭和殿旁两侧早早就用菖蒲和艾草装饰起来了。

        她去的时候父皇还在午歇,没顾内侍的劝阻,她径直跪下,在外等了好久。

        午后光辣,皇帝醒来知她在外面跪候,前日里积攒的怒气也消了大半,见她的时候神色也没有之前凶厉。

        “你既然心意已决,只瞧得中萧小知事,朕允了你便是,日后不必来烦朕了。”

        有侍女跪在一旁服侍他穿鞋,皇帝神情略有疲态,语气之中带着些不耐,不愿意多看江念晚一眼。

        “请父皇恕罪,”江念晚向前一叩,手指收紧了些,恳声道,“儿臣今日来,不是为了求父皇允准,而是为了和父皇请罪的。儿臣在长云殿里反思了这些日子,也想通了萧知事并非良配。儿臣前些日子里糊涂,还望父皇不和儿臣计较。”

        头上静了一静,半晌才听得男人出言,语气中带着些冷。

        “你到底在闹什么?前些时日朕不允此事你就在你大殿之中胡闹,如今朕准了你,你又说他并非良配?看看你如今这般样子,哪有一国公主应有的心性!”

        江念晚又请了罪,拿出原本想好的那套说辞,抿着唇道:“回父皇……儿臣原见他待儿臣之心切切,故而受了蛊惑,可前些时日儿臣听闻,他也并不是个安分之人,儿臣……儿臣便不想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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