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渐行渐远,江念晚察觉他退开一步,似要与她拉开距离。

        她却仍拉着他的袖子不肯放手,用了十足的力气。他官服袖口的绣纹明明精细,此刻却磨得她手指生疼。

        江念晚抬眼去看他,漫长的沉默之后,终于鼓起勇气道:“陆执,两年前你说过会陪我过生辰,可你没有来。”

        陆执低头看她,见她虽眼眶微红,仍然倔强抬头不肯让眼泪落下来,似乎生怕让他瞧见软弱模样。

        他薄唇微动,轻声应:“是。”

        “为什么?”

        陆执袖内的手收了又收,想起两年前那个雪夜,却只记得诏狱里满地的血。

        “不为什么。”

        “那你答应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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