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下一秒却绷不住了。
头顶传来狐疑的问话:“奇怪,难不成真的是母鼠么?我怎么记得老板一开始跟我说是公的呢。”
简映厘似乎还上纲上线,指腹揉搓着他毛茸茸的小屁股……
祁渊咬牙切齿,自己真是从未如此屈辱过。
忍辱负重的几分钟,对他而言是那样的漫长,简映厘偶然一两次弄疼了他,祁渊也不愿吭声。
到最后为了彻底把口香糖剪下来,他屁股上的毛也所剩无几。
原本不那么好看的小家伙,被这番折腾过后也是越发的丑陋。
祁渊疲倦了,那光秃秃的屁股正对着自己的妻子,怎么想怎么也感到不适。
他立刻转过身子,对方正用着手机搜集着有关仓鼠饲养的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