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昨晚是你收拾的这层楼,你有没有把鼠笼打开?”找寻无果,简映厘继而又向昨晚值班的佣人询问,她紧皱着眉头,但依旧很耐心。
小李如实告知简映厘自己并没有动过那鼠笼,她有些鼻炎,说话时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擤鼻涕,发觉纸巾上有异物,用指尖挑下来。
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像是从木头上削下的,带着股清香。
什么东西……?
紧接着,楼底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老、老鼠!”
一阵骚乱引起简映厘的注意,听这两个字眼,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忙不迭地下楼,只见江若年如临大敌般端起了没吃完的饭碗,退避三分到墙根的椅子上。而正在打扫厨余垃圾的佣人手里握着扫帚,扫视地板随时就能出击。
此时此刻的祁渊就窝藏在花瓶后的空隙,圆溜溜的豆豆眼紧盯着那位佣人,思索如何才能脱离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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